,她还会继续存着心思。
霍擎想,得彻底断了阿沅的心思。
霍擎离开后,许木匠挑着水推开门进了院子。
进了院子就见自家娘子站在葡萄架下,紧紧蹙着眉头,一副担忧的模样。
许木匠关上了门,也不责怪,只叹了一声气道:“咱呀,也别搀和人家霍铁匠家的事了。若是真能成事,咱们就是轻轻一推就能成,若真不能成,就是我们推得波浪再大,也成不了。”
*
第二日,阿沅还是一如既往的做饭。只是不同以往的是霍擎,他沉默不语的把早饭和午饭端到铁铺中去吃。
阿沅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虽总想与霍爷道一声歉,可她看到霍爷那冷峻得没有半点温度的脸,却退缩了。
见到霍爷如此脸色,阿沅心里边想着应当也是在打铁铺待不久了。
才有这个想法不久,下午就应验了。
午后,阿沅正在屋檐下做绣活的时候,忽然听到了铺子前边传来妇人的高笑声。
隐约还听到什么好姑娘,勤快之类的话。阿沅似乎听出了些什么,思绪杂乱中,针头不小心扎到了手指,渗出了一小滴血,忙放进口中含了一下。
想了想,放下了手中的针线活,走到了帘子后。
“霍铁匠你且放心,我沈媒婆给你打包票。既然能找上我给你说亲事,我就一定能给你找一个模样好,又勤快利索听话的小娘子。”
妇人的话一字一字的落到阿沅的耳中,心头就像方才被扎过的手指头一样,被针扎了一下又一下。
疼且堵得难受。
原来霍爷不是不想成亲,而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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