唆人家小娘子做那等大胆的事情后,也觉着是自家娘子过分了。
“那我离开的这几日,就麻烦二位了。”
“嗐,不麻烦不麻烦。”说着端起了酒:“来来来,先吃两口酒。”
霍擎也端起了酒。
以前在军中也能喝上几口酒,所以霍擎再烈的酒都喝过,酒量自然也是好的。
这些普通的酒,就是一坛子下去也不会醉。
只是霍擎酒量是好,那许木匠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
那么粗犷的一个汉子,一碗酒下去就脸红脖子粗的开始说浑话了。
“我家娘子长得好看,及笄的时候就有大把人上门提亲,但她还是嫁给了我。”
“那时候我还是个小学徒,什么都没有,人又木讷,长得又不如旁人,可她还是跟了我,所以能娶了我家娘子,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分。”
霍擎不言语,面色淡漠地喝着酒。
有了不反驳,也不打断他倾诉的好对象,许木匠顿时说得更起劲:“我不知霍铁匠你的脑子装的是什么浆糊,有那么好的一个小娘子不要,还是说你有什么顾忌不能要那小娘子的?”
霍擎再次倒酒的手微微一顿。
胡乱说的话却蒙中了缘由的许木匠拍了胸脯自豪道:“我就不同了,这辈子无论有什么磨难,只要我娘子和我在一块,我啥都扛得住,哪怕我这辈子断了根,我也就只认我家娘子。”
许木匠成亲七八载,也没有个孩子。巷中的人都说是那许家娘子不能生,也有亲戚让许木匠休了他娘子再娶一个。
可不管是谁在许木匠说这些话,向来脾气好的他都会发好一顿火,吓得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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