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的芸娘。
再根据刚刚从屋子里边传出来的吵闹,村民们都纷纷指着老陈家说造孽,没良心,黑心肝。
骂声越来越大,除了厚脸皮的陈家老太太和陈家老四外,其他几人都窘迫得抬起不起头来。
等阿沅和芸娘,还有两个小孩子上了窄小的马车后,霍擎把大花放到了芸娘的怀中。
“路上有颠簸,得抱稳一些。”说着,坐到了外边赶马车。
芸娘抱着大花,一直抚|摸着她,哽咽的安慰:“阿娘在这,大花别怕。”
阿沅抱着小花,又摸了摸二花的脑袋安抚她。
阿沅看到姑姑这样,心里也很难受。
因霍擎加快马车,不用小半个时辰就到了镇上,径直往医馆而去。
一停了马,就掀开了棚子,让芸娘把大花给了他。
霍擎抱着大花就往医馆去,芸娘和阿沅带着另外两个孩子紧跟其后。
看着大夫给已经昏迷过去的大花看诊,不管是亲娘,还是作为表姐的阿沅都紧紧地揪住了整颗心。
大夫看过了大花的腹部,上边有一大块黑紫,显然是给踢出来的,触目惊心。
连大夫都忍不住骂出了声:“哪个黑心肝的对孩子下这么重的手,孩子的身子本就不比大人,这一脚下来,孩子五脏六腑还不得伤了!”
芸娘听到大夫的话,眼泪一下子没绷住,瞬间决堤,哽咽的哭着责怪自己,说都是自己的错。
阿沅扶着姑姑,温声安慰,道大花吉人天相,会没有事的。
霍擎给了大夫看诊和敷药的银子,共三十文钱。给了银子后,便交代阿沅:“你姑姑现在情绪不稳,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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