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了便宜,闻言不假思索道:“好看,不过没你好看。”
顾末泽一愣,唇角微弯了弯。
话一出口闻秋时就后悔了,情人眼里出西施,何况楚柏月本就相貌不凡,原主眼中怎么都是楚柏月更胜一筹,他的回答显然不妥。
想了想,闻秋时补了句:“骗你的。”
顾末泽笑意一没,眼神阴沉地看着他。
闻秋时试图捡起地面画卷,但一动才注意到崖边被踩断的手指,瞬间疼得冷汗直冒。
他不禁缩回手,仅靠嘴坚持人设,表明立场:“有点皮囊罢了,楚柏月才是天下第一!”
他说完,埋下头,疼得脸皱成一团。
闻秋时小时候被养了一身的少爷脾气,去道观修习后,没了七七八八,剩下一点就是受不了疼尝不了苦,平常一点小伤都能疼得他龇牙咧嘴,这种手指断裂的痛,简直要他小命。
“天下第一?”
顾末泽语气淡淡地重复了遍,将若火匕掷在画上,刹那间,腾起的火焰将画燃得一干二净。
“可惜,你与他注定无缘。”
闻秋时愣了下,尚未琢磨出其中意思,瞳孔一缩,视线落在消失的画卷。
此画是原主数年来唯一的寄托物,如今被毁,原主弥留的残念受到极大刺激,在体内进行了反扑。
闻秋时神色一变,脸上表情变得狰狞,眼底浮现出杀意。
他受伤的手攥紧衣物,仿佛不知疼痛般,指节用力到发白。
顾末泽凝视几许,从怀里拿出一个玉瓶,蹲身将被他在崖边踩断的手拽了过来,白色粉末倒在伤痕累累的细指上。
“往事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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