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秋时纳闷起来。
难不成在顾末泽眼里,他没有半点危险性,分明是刀俎下的鱼肉,还有闲情问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他放下茶盏,立到床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动弹不得的人。
“这幅模样落在我手上,当真不怕吗?”
顾末泽体内灵力与伏魂珠两股力量争斗得厉害,眉眼充满戾气,正寒声开口,指腹触碰到柔软的东西,他摸了摸搭在身上的被褥,愣了下。
“给我盖的么。”
声音带着些许茫然。
闻秋时笑得温柔:“给你裹尸的。”
顾末泽:“......”
闻秋时俯身,手缓缓伸向他:“还记得酒楼威胁我的事吗。”
顾末泽皱眉:“不会再犯了。”
闻秋时手一顿,没料到他这么快认错,颇为遗憾地收回手,“知错能改,善莫大......”
“二楼太低,效果微乎其微。”
侧卧在榻的年轻男子眼神忽地阴郁,盯着床边沉下脸的青年,语气懊恼,“师叔到最后都没有倚着我,以后我带师叔去千层塔上,师叔......”
“你说什么?”
闻秋时冷声打断,脸上是顾末泽未曾见过的怒色,左手细长的手指曲起,呈鹰爪样朝他伸来。
杀气腾腾,像要捏碎他的脖子。
顾末泽薄唇紧抿:“没人能杀得了我。”
他话说的冷硬,表情却显得有些复杂,漆黑的眼睛一眨不住盯着闻秋时,眼底血色涌起。
“待我恢复,不仅要将你掳到千层塔,还要将你......唔。”
室内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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