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
“家主当真厉害,一招击杀穷奇!骇人听闻,不知修为到何等地步了。”
“虽然出身分家,但我真真佩服柏月家主!”
“今日一过,不知多少人又要死皮赖脸纠缠柏月家主了,幸而家主一心求道,谁也不理。”
......
这群弟子谈话间,忽然瞧见他,脸色顿时齐齐垮下。
“哼。”
为首之人虽相貌出众,气宇不凡,但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朝闻秋时冷哼了声,率先负手离去。
闻秋时:“?”
唤楚柏月家主,便是楚家子弟了,怎么这般不礼貌。
待一行人远去,闻秋时依稀听到几句。
“天云服,看到就想起他们长老干的糟心事!”
“就是,没见过他们天宗长老那么不要脸的人!因他伤了南姑姑,这些年,不少人还迁怒责怪家主呢!”
“咱们南岭谁不知道,家主与南姑姑之间并无情意,听说当年两人打算一起取消婚约,谁知出了那档事,南姑姑受了伤,外界议论纷纷,婚约才一直拖到现在。”
“天宗还包庇那恶人,着实可恶!我若是瞧见他,定要为家主打他两下!”
闻秋时:“......”
他轻碰了碰鼻尖,迈入城主府大门。
晚宴上,以天宗长老的身份当是座上贵宾,坐于瑶台之上,与各宗派掌门长老谈笑。但闻秋时想也没想戴上面具,混在底下弟子座位间。
他翻开话本,想起两边坐着的师侄,脑袋左右转了转,“闲来无事,要来一本吗?”
牧清元视线落在话本封面,表情变
第3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