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间残留着微微湿意,浑身上下?透着冷飕飕的凉气。
闻秋时?脸颊触碰到他颈侧,冷得哆嗦了下?,不由问:“你怎么这?么冷?”
顾末泽感受着怀里?的温度,全身好似冻僵的血液重新流动起来,他收紧手臂,喟叹般低声道?:“师叔怎么这?么暖和。”
闻秋时?吱唔了声,尚未回答,耳边响起低沉嗓音,透着少见的迷茫与无措。
“师叔以前暖过那么多人,能不能也暖暖我。”
闻秋时?一愣,紧紧抱着他的人宛如在自言自语般,声音越说越小,没有半点底气,“我其实......没那么冷,至少......不会冻伤你,不要怕我。”
“怕”字出口,顾末泽心底叹了声。
在他的天礼眼中,他一定是个十?恶不赦之徒,强行带去覆盖魂印的痛楚,将人抱到楼栏上吓唬,拽到暗巷抱着不松手,桩桩件件都是铁证。
顾末泽不后?悔做这?些,甚至笃定自己以后?还会做更多。
但他是贪婪的。
既想满足欲.念,又想他的天礼不因此远离、讨厌、害怕他。
如今他越留在天礼身边,想要的越多,也变得越发难以满足,假以时?日,必成要将青年吞噬干净的饕餮巨兽。
顾末泽汲取着怀里?的温热气息,埋在青年细软发丝的手指微动,轻揉了揉,下?颌缓缓搭在闻秋时?肩头。
昏暗光线笼罩下?,年轻男子薄唇微动,在夜里?有些落寞的无声询问。
——你不是我八岁那年,上天赐给我的礼物么。
——天礼,你的眼里?为何不是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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