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来。”
闻秋时一愣,片刻瞪大眼睛。
“?!”
“我要的是能入药的糖,蜜饯,干果,蜂蜜......”
闻秋时吸口凉气,一脸不可思议,“我怎么可能把贾棠唤作‘棠’,要唤也是唤他‘寒碜’!”
“阿楸——”
贾棠打了今夜第十个喷嚏,不明所以地耸耸鼻尖,裹着被子,大热天,让人?再添了两个火炉。
室内,顾末泽沉默一瞬,瞥向?放在床边的药。
师叔是要......糖。
竟是嫌药苦,问他要糖吃,顾末泽心里突然?有些痒。
他也患过疾,但不曾吃过药。
幼时无人?告诉他身体不适还能吃药,也无人?给他熬上一碗。最严重的一次,他浑身发烫,意识模糊,一头栽倒在泥泞地里,有地面毒虫爬来咬他皮肉,他感觉不到疼,以为?要死在深林里,直到尸体腐烂都无人?知晓。
但他活了下来。
几日?后睁眼,天礼蹲在身边。
一双漂亮的眼睛看?着他,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年幼的顾末泽兴奋不已,这?是魂灵来到他身边两年间,第一次有了动作,学会了蹲身。
顾末泽惊惶不安的心忽地镇定下来。
倘若有日?他真的死了,至少不是悄无声息,而是在天礼的注视下。
顾末泽好似看?到了生命的尽头,从那?刻起,他开始变得无所畏惧。
给闻秋时熬药的时候,顾末泽尝了口,第一次尝到药味,没觉得苦,亦想?不到闻秋时会嫌苦喝不下。
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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