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闻秋时揉了揉眼,下床拎起外袍,披散着凌乱乌发,边穿边朝门口走去。
门外。
符会大长老捧着一件崭新?的衣物?。
万众瞩目的符比昨日落下帷幕,符道大会却未结束,按往年规矩,凡来?参加符比者都有嘉奖,半决赛、决赛的符师,奖品一个比一个丰厚。
今年参加符比的都是符界栋梁,符会也不藏着掖着,压箱底的宝贝都拿了出来?,要在今日赠予。
当然,最瞩目的还是天篆笔。
早早摆在位于城池中央的得道台,初阳洒落,天篆散着赤色光晕,一点金芒。
耀眼夺目。
得道台周围已?聚了不少人,均顶着黑眼圈,兴奋了一夜。南独伊戴着斗篷,躲在一个角落,无人注意。
“阿爹,你莫要难受呀。”
“难受?不,前夜才难受!我以为又莫名其妙要赢了!你知道我几斤几两的,若非总是如有神助,其实我只适合捡垃圾。”
南独伊耳廓立着一只小白虫,低头哽咽,“可萌萌听,输了都会难过,阿爹练了几天几夜的符呢。”
“那是我做给别人看的,最后的挣扎罢了。”
南独伊在斗篷里肆无忌惮、毫无形象可言地大口啃苹果,突然眼眶泛酸,抹抹眼泪。
“萌萌,从此?以后,再也没人对我寄予厚望了,教我画符的闻哥哥回来?了!以后我能安心当咸鱼,再也不用修行!再也不用画符!只需要混吃等?死,我从小向往的好日子来?了!”
小白虫扭扭身子,不安道:“阿爹不修行怎么保护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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