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会吧?还有人敢欺负楚总?”
“嘘!小点声,不是别人,就是咱公司董事欧阳夺的儿子,听说借酒发疯,抓着楚总的手不放,让人笑话了一个晚上。”
“还有这事啊?”
两个前台小姑娘低声议论,却被路过的萧山听的一清二楚。
凭他的耳力,五十米范围内,苍蝇放屁的声音都能听的见,更何况他根本不需要听,只需扫一眼她们的嘴唇动作,就一清二楚。
“依依被欺负了?”萧山一愣,紧接着心头便泛起一丝怒意来。
昨天实在有事,要不然他肯定会跟着去参加聚会,也就不可有人敢欺负楚雪依。
萧山隐隐有些自责, 要不是自己突然失约,也不会让楚雪依受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