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是夏季蚊虫叮咬。
只有关系更亲密的才有可能看到更深的位置,进而发现底下故意留下的齿印。
谢敛推测对方大概率没有从戚晨那里知道留下酒液的人是谁,才选用了这样隐秘又大胆的方式宣示主权。
而裴若延既然会选择帮忙遮掩,不管是站在戚晨的角度还是另一个人,一定知道什么。
谢敛拿出手机,找到裴若延的号码给他发消息,“你现在在哪?”
裴若延隔了一会儿才回复,“南门。”
这个时候去校门口,堵人么。
谢敛边往南门的方向走边低头敲字,“我进班看到戚晨,他说他过敏了。”
谢敛:“他好像以为是我昨天弄上去的酒造成的,问我要名字去排查过敏源。”
裴若延这次回得很快,“什么酒?”
“就是普通的果酒。”谢敛继续输入,“昨天回去的时候看见他在等人,想跟他开个玩笑,顺手在他脖子后面抹了一下。”
不说男生,就连女生之间偶尔也会在洗手后用水弹对方,说是开玩笑的话,这个行为并不算出格。
裴若延发了一串句号。
谢敛微微眯起眼睛,用手指在屏幕上摩挲片刻,继续输入,“我听他说过敏,就让他揭开给我看了一眼。”
裴若延又发了一串句号,顶着正在输入的状态好一会儿才发过来新消息,“你看见了?”
“虽然不知道别人过敏什么样。”谢敛慢吞吞地打字,“但我觉得应该很少会有人会对牙印过敏吧。”
这次连正在输入的状态都没了,谢敛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复,便将手机收了起来。
第2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