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听闻王妃花重金在红街赎人,就是不知是哪家的公子让王妃如此惦记,新婚第二天就迫不及待地派人赎了要养在自己的庄子里,成亲前本王似乎没听过王妃有逛青楼的嗜好,更没听过王妃有什么相好,不知道王妃是否肯为本王解惑?”
谢清欢松下来的那口气顿时又提了上来,原来萧瑾玉是在这里等着。
本朝虽然可以男子通婚,并且受的一方自愿服下孕果就可以诞生子嗣,对男子也不如对女子那般束缚。
但是既然自愿为受,还是受一些法理的约束,嫁人的男子自然不如成亲前那样自由,这道理自然与约束女子相同,只是为了保证子嗣的纯正。
不过萧瑾玉这般质问也许不是为了谢清欢纯洁不纯洁,而是很大可能是为了试探。
毕竟他派人去红街花重金赎人和哭着累着要嫁给萧瑾玉这个人设非常不符合,也跟昨夜他哭的肝肠寸断要成全萧瑾玉不符合。
哎,是梦中情人捅的篓子太大了,他捂住东边捂不住西边,总有一头漏。
但是不管怎么漏,他都不能让现在的萧瑾玉知道他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萧瑾玉可与手无缚鸡之力的方兰墨不同,方兰墨狠绝的是脑子和手段,萧瑾玉狠绝的就是身手,像他这样的人,萧瑾玉一个人能捏死一百个,他没兴趣做极限挑战。
“哦,你是说这个呀,那个……”谢清欢开始无声地掉泪,他哭的太突然又太凶猛,直接把萧瑾玉给哭懵了,萧瑾玉冰冷的表情也有些维持不住。
就听谢清欢抽抽噎噎地道:“瑾玉你都有心爱的人了,你和他日后会琴瑟和鸣恩爱如仙,我这个前王妃要拿着和离书回首辅府做弃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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