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想哭,但鬼魂没有眼泪,哭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大人你别这样说,别这样说……你能告诉我这些,我已经很感激了……如果不是你,我怎么能知道我爸死的这么冤枉……”
他平复了一会,神色很激动:“大人,你看我有什么能做的,你就尽管吩咐。”
时灿看他浑身发抖,心情起伏太大,先换了个事问:“你冷静冷静,我先问你,昨天攻击你的影子灵长什么样子你还有印象吗?”
完了,这第一件事好像就办的不太漂亮,张远航努力回想:“他穿一身黑斗篷,脸全都被罩住了,就露个下巴,长相肯定是不知道了……没准见到他那下巴我能认识。挺瘦,挺白,手挺长,力气特别大,身上有烟味儿,我感觉应该是个男的。”
这个形容信息量不算大,时灿略有失望,不过本来也没有期待张远航能给一个详细的答案,她点点头:“我知道了,没关系,影子灵不着急,我们可以慢慢查。”
顿了顿,她说:“现在还是以查你爸爸张永康的事情为主,我们一会列一张单子,把当年诊断你爸爸抑郁症的医院、医生、调监控的人等等一切可能伪造假信息的人列出来。”
***
为了方便,时灿回家提了辆车,给殷栖寒拿了一大堆养魂药剂。
听张远航的指引,时灿一路开到了第七人民医院。张远航本来就是个学习脑,这件事又称得上刻骨铭心,他不仅把医院医生等具体相关人员记得清清楚楚,甚至当年他从家里翻出来的那些就诊信息记录还背得住。
路上时灿抽空给她堂叔打了个电话,她堂叔是市局副局,有人开路好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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