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时灿一开门他就有所感应,倏然睁开眼睛。
鬼魂没有装睡这种技能,殷栖寒看了一眼自己所处的位置:现在这床……他怎么交代?
时灿一直看着殷栖寒,自然没错过他眼眸中显而易见的慌乱和茫然,真奇妙,认识这么多年,她还从来没见过他慌乱的样子。
就连那年八月十七,他早上下楼说要一会召开四家会议,还是平常言笑晏晏的样子,丝毫看不出他将要去赴一场生死殊斗。
时灿看着殷栖寒撑着手掌慢慢坐起来,略有闪躲的目光让他整个人显得特别无辜柔软……对,就是柔软,不然她锤炼得冷硬的心怎么会有明显的动容?
时灿清了清嗓子:听听看他要说什么,他要是说……
“灿灿,你急着找我吗?出什么事了?”殷栖寒开口,目光中已经没有最初的无错,他很稳,稳到让人觉得刚才他的慌乱都是错觉。
不是这句。时灿心里有点失望,不动声色:“岳叔好像有些察觉出我状态不对,我怕瞒不了他多久,岳叔那么聪明,迟早会发现的。”
殷栖寒下了床,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没关系,察觉了也有办法解决。”
什么办法?再把他弄失忆?时灿上前一步问:“你能打得过岳叔,可以操纵他的精神还篡改他记忆,那他应该不可能是我们要找的凶手吧?”
殷栖寒说:“也许吧,但凶手未必就是一个人。”
“但是岳叔图什么?岳叔对生意不感兴趣,早早把家族的事都推给了岳大哥。他无妻无子没什么牵挂,这两年念叨着快退休了的话越来越多,对权势也没什么贪恋,他若真的做这些事,总该有点目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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