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身体,她把手边的一点信息收尾之后就去吃饭。她可不想把身体搞得太虚弱或者犯胃病,到时候拖的还是整体的后腿。
时灿在餐厅吃饭,她一走,殷栖寒的气场立刻阴沉下去。连袁飞槐都感受到了不一般的氛围,忍不住往他这边看了两眼。
张远航想起时灿曾经说过的尽量照顾殷栖寒,不要让他太沉重,尽量让他活泼一些。虽然这个任务实在艰巨,但他答应了人家,就要说到做到。
挑个什么话题呢?啊,有了。
他慢慢挪腾过去,犹犹豫豫开口:“殷哥,我有个小小的看法,我觉得你现在这样可能不太对……”
殷栖寒眼皮都没抬,微微启唇:“怎样?”
看吧看吧,时灿不在差距就这么大,语气又凉又硬。张远航硬着头皮说下去:“我是母胎单身,没有经验,但我身边经验丰富的朋友都说,女孩子得哄着来……”
他知道殷栖寒不算严格意义上的“人”,但绝对不是自己这种啥用没有的鬼,他心里没什么概念,就觉得和殷栖寒本事大,相处起来和普通人没有分别。
根据他的观察,这两人应该是闹别扭了。
张远航胆小又害羞,勾搭袁飞槐帮他:“哎,老袁,你谈过恋爱,你和殷哥说说,这种状况该怎么办?”
他咽咽口水,又补了一句:“殷哥人不错,你要是有经验就多说说。”
从昨晚到现在,袁飞槐确实看出殷栖寒和时灿两人之间有点意思,但感觉比较复杂,不是什么人都能插手的。他本来想回一句“人家的事,外人还是别掺合了”,然而对上殷栖寒的目光,却是一怔。
这神色,竟然是想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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