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栖寒躲都懒得躲了,无奈又好笑:“灿灿,你专心一点。”
时灿空着的那只手指指面前的法阵,一脸义正言辞:“我哪有不专心?这东西至少要三个小时以上才能有结果,我现在目不转睛的盯着看也没有用呀。”
殷栖寒动了动手背:“那你这是干什么?”
时灿“切”了一声,没松手:“牵一下手怎么了?你又不是黄花大闺女,咱们又不是没牵过手。我十八岁生日那天晚上,你摸黑进我房间又亲又抱的时候,也没这么纯情呀。”
殷栖寒觉得如果他身体还在,有肾上腺素和满身的血液,这会儿脸肯定已经红透了:“灿灿,你能不能别……”
算了,说这些有什么用。殷栖寒顿了一下,重新说:“灿灿,你说让我好好想想,我听你的,已经想过了。我的话你听了吗?你有没有好好想想?”
时灿说:“没听。我就想知道你怎么想的。”
他能怎么想?殷栖寒苦笑,这两条道路他都不愿意走,但他必须要选一条代价他能承受的起的。
他把手抽了回来:“我不能害了你。”
时灿的手追过去,再次攥紧他的指尖,上纲上线:“那你说说,你对害这个字的定义是什么?”
没等殷栖寒回答,她又往他那边蹭了蹭,面对面直视他的眼睛,自顾自的说:
“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但我跟你讲,你想的不对。”
“你很喜欢我,无论是鬼是人,是恶念是私欲,你都想和我在一起,但你就是太喜欢我了,要拼命控制、压抑、对抗。一来二去,你就钻了牛角尖你知道吗。”
殷栖寒真服了她,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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