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看的忍不住笑:“不用担心,除了帮我的女儿抢阳寿,不敢多造别的任何罪孽,那会加速我的消亡,我死了,我女儿也活不成了。”
他说得诚恳,“你们低调过来,不愿意让人知道,我什么都不会往出说的。刚才冒犯问了殷先生的名字,也是因为他的名字太特殊。”
事关殷栖寒,时灿没有刚才那么沉得住气,忍不住发问:“哪里特殊?”
“殷先生在人间滞留,打的是还阳的主意吧?”岳立山看着殷栖寒说,“没别的,只是想让你还阳之后,离你的父亲殷丰远点。”
时灿真恨不得给岳立山换张说话快点儿的嘴:“别停啊立山叔,你接着往下说啊。”
“父母责之深是因为爱之切,但殷丰好像不算,我虽然没见过,却听说你在你父亲手下活的连畜生都不如。”
殷栖寒面无表情没什么反应,时灿倒是忍不住瞪了岳立山一眼,这人怎么这么讨厌?说话直白的难听。
“你们知道东街那头单家的单小辛吗?有时看见他,我就忍不住想起你,父子之间得有多大的深仇大恨,才能次次下那么重的手。不说别的,刚出生的婴儿,哪个不是带着家长的期待降临到世上?谁家给孩子取名,不是向往光明、期盼他一生顺遂平安?”
“哪有给孩子取名,取这么你这种冰冷阴戾的名字。不奇怪么?”
***
天刚朦朦亮,时灿和殷栖寒扶着一脸困顿的岳昭上了车,他们收下岳立山送给他们的六合杂谈,打道回府。
“想什么呢?怎么半天不说话?”车开了有一阵,殷栖寒终于忍不住先问时灿。
“想立山叔说的话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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