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下去,但何玉的生日一年可只有一次。你个误入歧途的鬼师,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世上呆多久,趁着还有机会,去吧。”
袁飞槐有点微愣的看着时灿,似乎惊讶她答应的这么爽快:“大人,我……”
刚开了个头,他就显得有些激动,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我真的没想到你答应的这么痛快,我只是觉得这可能是……是我能给何玉过的最后一个生日了,所以我……我才想争取一下。大人,我是个鬼师,做过无数丧良心的事,你一点都不担心我会出卖你吗?”
时灿快被他磨叽的没耐心了,一拍脑门:“哎呀我的天,你怎么这么烦人。”
她叹了口气,看着袁飞槐的眼睛:“这个世上真正丧良心的人,是不会承认自己丧良心的,你既然知道自己做鬼师之后,干的事情伤天害理,证明你还有良心。安心去吧,不用考虑别人怎么看,这是属于你一个人的重要事情。”
袁飞槐微垂着头,沉默了很久,再抬眼看时灿时,眼眶有点红:“大人,你的恩情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这次回家其实我还有另一件事要办,如果我能查出结果,说不定会对你有很大帮助。”
时灿说:“那你就不能现在告诉我是什么事儿吗?这不是吊人胃口吗?”
袁飞槐却摇了摇头:“还是等有了眉目再说吧,没有证据和结论张嘴胡说,我怕你空欢喜一场。”
听他这意思,这没准还是个好事。那时灿不好奇了,她不要空欢喜,她要实实在在的欢喜:“那行吧,那你好好查。对了老袁,你是鬼师,如果一个人的身体里有鬼师镜的碎片,你能帮忙取出来吗?”
“殷先生身体里有鬼师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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