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昨天老袁给寒哥检查了身体,他告诉了我一些事情。”
时灿将昨天袁飞槐的结论一字不差的说给了岳鸿飞:“岳叔你看,寒哥身上的咒枷都是被动的,他没有干过任何坏事,他是生来就背负着罪孽的人。这件事,和岳立山前辈留下来的六合杂谈上面所写的刚好对的上。”
她指了指那一页轻飘飘的纸:“岳叔,你可以直接看这个。”
岳鸿飞表情凝重的拿起这一页脆弱的纸,反反复复的看了两遍,这上面的字大多都是古字,但岳鸿飞在楼里钻研多年,看起来一点也不吃力。
研读之后,他沉默了半天,说:“这上面说,七杀灾星降世会给世界带来无穷的厄运和灾难,而唯一的破解之法,就是明纯星会随之出世,伴随着灾星的厄运与灾难,去与它抗衡。”
岳鸿飞叹了口气:“灿灿,你这个时候让我看这些什么意思?殷栖寒是七杀灾星降世,而你所谓的伴着厄运和灾难出生,并不是你这个人有厄运和灾难,是指你是伴着他出生的,是吗?”
他看了一遍,简直一个字也不信。
他钻研这些东西太多年,本来这些就是玄之又玄的东西,太需要根据和倚仗,如果随便一个人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他就一字不差的全部相信,那也实在太说不过去了。
而时灿的想法显然和他不一样,她眼神清亮,认认真真的点:“我觉得是,这位岳前辈也觉得是。”
她捡起岳立山留下的笔记本,上面只言片语,不仅指明他们两人的身份,还告诫她因为当日殷栖寒也在,不方便说出真相,以后要找机会将灾星除掉。
这姓岳的老头,真是一点也不了解殷栖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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