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由外关上,随着门栓“啪嗒”一声轻响,何子秋猛地战栗一阵。
如此,同去青楼有什么区别?
“进来吧,别怕。”苏纯拽过他的手腕,甫一触碰,贺子秋便哆嗦一阵。
他能感受到发自内心的厌恶,他厌恶她的触碰。
“烛火昏暗,你作甚戴着个面纱?”说罢,苏纯抬手便要取下。
何子秋忙向旁边闪一步:“我……”
对方倏一手揽住他的腰,三两步来到床边,粗暴地把他丢下。
何子秋慌乱地起身,又被一掌按下:“阿肆,我可不喜欢欲情故纵的戏码。”
苏纯的手隔着衣服游走,何子秋转过脸,力气却被对方极大地压制着,动弹不得。
她的指尖滑过他颤栗的面庞,满意地倾听他胆颤得喘声:“小狐狸,是你勾引的我,如今装什么清纯?”
手指滑过他的耳畔,她轻轻一勾,扯下何子秋的面纱,忽冷吸一口气。
“你毁容了?”一抹厌恶从苏纯的眸子里迸发出来,她气得嗤声,“你怎么不早说?”
他毁容了,他会被抛弃么?
何子秋忽然后怕起来,他怕再被拐走或被卖走,忙抬起狐狸眼,水汪汪地凝视住她,用可怜兮兮的嗓音颤抖着抽泣:“阿肆不是故意的……他们要把阿肆卖到青楼,阿肆宁死不从,便自己毁了容……苏小姐……苏小姐你不会不要阿肆的吧……”
他的声音清细,尾音带颤,如羽毛骚动着苏纯的心。
她的火被身下的尤物点燃,再灭不能,只好皱着眉,帮他把面纱再带上:“罢了罢了,那就带着面纱吧。”
她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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