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气不过,又补了一句:“你去找死,也别带着整个苏府找死!”
“不是的,不是的……你们不了解她。”
何子秋攥着拳头,心一横,转身便向桥跑,“我不信,我要问她!”
“你站住!”冬雪死死攫住他,两方拉扯,把他身上的私人物件全数扯了出来,掉的满地都是,“你是想丢尽我苏府的脸面吗?!”
碰!
何子秋被一钝器敲重头部,膝盖“噗通”跪了下来。
他来不及去辨认是谁打了他,只微一抬头,发现夏枫不见了,唯留苏懿和苏纯在桥上大眼瞪小眼。
苏纯生气得进屋去,苏懿气得摘下发冠便往潭里丢。
苏懿气冲冲离开清水潭,走了一段路,方发现扭打在一起的冬雪和何子秋:“放肆!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何子秋被拽住裤脚,他忍着后脑的刺痛,用尽力气爬过来,攥住苏懿的裤子:“公子,求求你了,让我见凤姐姐一面吧。”
凤姐姐?
阿凤?
夏枫?
就你还想勾引贤王,真是什么东西都敢爬到本公子头上了。
你当本公子是你的垫脚石吗?!
苏懿气不打一处来:“木琴!把这个放肆的小奴拖出去,卖去奴隶场!”
第16章 奴隶场
何子秋挨了一闷棍。
晕倒前,他看到安顿好钱管家的钱敏匆匆跑出来,他想要叫住她。
对方见此情形,假装不认识他,闷着头逃似得走了。
女人所谓的情,果然真实又脆弱,是街边的墙头草,风一吹就倒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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