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百草就觉得很有道理,他也想一飞冲天。
这样一想,他还认识贤王,说不定可以攀上点关系呢?
思罢,百草懦生生得站出来,心里却泛上一丝期待。
有些事情大庭广众确实不好说,夏枫便命菖蒲爹爹带她俩入房,让她们单独细说。
好家伙,要去房内好好聊聊。
在青楼里能聊什么呢?
百草在奇怪的方面总能举一反三,又想到是何家因贤王家破人亡,如今她又专门来象白楼找他,还搞了这么大阵仗,又念起早前菖蒲爹爹教他们的《从女人的行为与表情勘破女人的内心》……
嗐,原来阿凤还有点觊觎他……
他的眼神变得很奇怪,飘出莫名其妙的小得意,让夏枫以为自己看到了墨松。
她云里雾里得上了楼,进了一间布置华丽的高级客房。
房内烛光暧昧,香烟袅袅,像有一层浮油飘在水面似的,温度略高,闷得夏枫喘不过气。
一把推开窗户,夏枫转身坐在窗槛上,抱臂问:“我来是想问你……”你们出村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主子在哪?
她话还没说完。
面前窸窸窣窣,长纱倏然坠落在铺了上好皮草的地板上,猝不及防。
早上一场新雨后,窗外竟呈现一片大好初春色。
方长出来不久的花骨朵自叶丛中探出头来,娇小可人,粉嫩嫩得垂着,还坠着几滴甘露水,静待采摘。
百草踏着衣衫走过来,一双软手熟稔得滑入夏枫的腰带,拽住她的裤腰,屈身蹲在她跟前,仰头胆怯道:“王女殿下,让百草侍候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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