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缩了缩,柔软的触感盖上他的鼻梁,让他觉得她就在身边。
这不正是他从前梦寐以求的吗。
但现在,梦碎了,这一切都显得无比屈辱。
经历了这么多,何子秋几乎认定罪魁祸首就是夏枫,哪怕心里有那么点存疑,他也已经不在乎了。
他压制住一切幻想,逼自己面对现实。
他的眸光不自觉地到处打量。
屋子装修得很精致,每一个花瓶的摆放都像是精心调整过,连朝向都一模一样,像有某种强迫症。夏枫断没有这样的耐性,方才的小厮也没这么细心。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个家,有男主人。
原来……她身边已经有人了。
墙上挂着一把宝剑,在清幽的月光下散发出牛乳般的白光。何子秋虽不习武,但见识广博如他,也能看出这把宝剑来历不凡,是世间珍品。
原来,是有了新的宝剑了,才不稀罕那匕首……
女人果然都是喜新厌旧的……
一派思量,时辰慢度。
待天边翻起鱼肚白,何子秋闷哼一声,挣扎了几下,艰难地从被子里爬了起来。
他听见门外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便扶着墙,试了三次方站起来,随手抓了个烛台做拐杖,一步一步朝窗户挪过去。
窗户半开着,自窗外飘入沁人心脾的桃花香。夜幕被掀开,淡淡的金光方升起一些,照在人身上依然灰灰的。
他身手去接,混沌的眸子终于有了点点清白。
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这样毫无负担得看太阳了。
院子里种满了桃树,粉嫩嫩团簇簇得开着,一朵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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