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秋你有完没完,干嘛突然这么高兴!昨儿还哭得跟小花猫一样,莫名其妙。天气这么好,回小桃园晒晒太阳,别跟着我。”
“我不,你分明就吃这套。”
淦……男人果然是善变。
夏枫:怕了怕了,告辞。
她加快脚步,唇角却不由得勾起,心头一块石头也渐渐落下。
她家的小孩子,终于走出了阴霾。
往后,她要给他最好的。
碑谷坐落于临海往西几十里的两座苍山之间,周围断崖残垣,谷下江河底部尸体纵横,轻功不足者均不得攀壁而过。
悬崖深处有一处隐蔽铁门,锁链尖钩,寒锋煨血,门口插了一条染血玄旗,在鹤唳崖风中猎猎作响。
明月当头,一点翠色于枝干间电光般移动,一群身着黑色夜行衣者,看似无序得于峭壁攀援,绳索弯钩,几个投掷便轻巧降落。
领头之人如游鱼滑入暗门,挤过贴胸的崖缝。
直至山洞中部,四围霍然绽开,脚下多出数级石阶。
越往下气温骤降,众人嘴里呼出团团热气。
头顶山壁逐渐开朗,待出了一圆形洞口,霍然绽开。
往来暗门中人严密把手各个通风关口,山壁之中牢房众多,血腥扑鼻,堪称人间地狱。
领头之人挥挥手,其余个人于身后站成一排等候。
她带着一个下属往上层走去,弯弯绕绕,曲径通幽,穿过一逼仄长廊,来到门口点有一小火把的幽市。
咚咚咚。
“何人?”
“瑾棠。”
吱呀
她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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