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朝夏椿行礼。
一身白衣静坐在夏椿对面,颇有几分宗师渊岳之气。她面带和善的微笑,年约不惑,眼角尚有几条明显的鱼尾纹,左手大拇指戴有一枚极品翠玉扳指,被她摩挲得锃光瓦亮。
她抬起头,朝夏枫报以友好的微笑。
“皇姨还未曾见过罢,此乃贤王夏枫。”夏椿道。
夏瑾棠点点头:“她小时候见过,只是如今天差地别,女大十八变啊。不愧是先贤王之女,未堕友人仪姿,确有几分友人的气质。”
谁和你是友人?
夏枫脑子里白眼翻了两百五十圈:书里就说了,我娘生前最讨厌你。
“抱歉,本王的记忆里,查无此人。”
是真没想到夏枫这么不给面子,夏瑾棠沉声笑过:“这位,便是秦国三皇女?”
秦枚乖乖施礼,两只眼睛放射出兴奋的光:“荣荣夏国,果真昌盛,这忘花亭构思巧妙,不知可还有什么盛景?好让我这阶下囚开开眼界。”
她一副乡巴佬的样子,东拉西扯,圆出一个漂亮的借口。
夏椿毕竟是小孩子,好胜心强,一听这话哪里坐得住:“我国向荣,也不会吝待皇女,来,朕便带你去一睹我大夏风采。”
“谢陛下!”
待亭内人随夏椿而去,夏枫于夏瑾棠对面坐下:“这盘棋,我替陛下同你下。”
“正合我意。”夏瑾棠抬臂一抖,露出满是老茧的手,同夏枫扯起皮来。
“贤王从前几年都去哪了。”
“与你无关。”
“据闻,贤王退了苏府的婚。”
“你家住得小,管得还挺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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