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州蹲下来,与慢慢平视。
男人白衬衫熨帖,露出一截手腕,上面戴了一只精致的腕表。他敛了敛睫,嗓音清冽,透出些微的温柔:“我们也会生小宝宝的,慢慢等着就是了。”
小朋友仿佛得到了希望,红润的小嘴咧起来,开心得不行。
林晚意:“……”
慢慢拿着玩具往下跑,小短腿轻快有力。
“没发现啊,”林晚意说,“宋凛州你还挺会胡说八道的。”
“没胡说八道,”宋凛州斜睨她一眼,嗓音有点低哑,“不是一周四五次吗?”
林晚意:“……”
社死瞬间,不过如此。
没一会儿张阿姨就做好饭了,菜不算多,都是他们喜欢吃的。
整顿晚饭吃下来,宋凛州完美扮演了好丈夫形象,时不时为林晚意夹菜,他们对彼此的口味非常了解。
而林晚意也温柔小意,贤良淑德,十足的好妻子。
晚场表演结束了,还有午夜场,他们需要留宿这里,好处是回了房间,没人盯着他们了。
林晚意有一个疑惑:“豪门联姻其实还挺正常的,我们为什么非得扮演得那么恩爱?”
言外之意:别的夫妻貌合神离的多了去了,她这样演得累。
一天下来,又没有片酬,比演戏还累,主要是浑身不自在。
宋凛州顿了片刻:“我是爷爷带大的。”
只这么几个字,林晚意就全明白了。
哪个豪门没几桩不为人知的秘辛,宋凛州的母亲嫁给宋父之后,生下他,可后来就跟人私奔了,到现在也没个音讯。至于他父亲,沉迷于国画,他打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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