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又一遍,努力摆脱掉自己当事人的身份。
确实态度也正常啊。
她本来就不是过分热络的性格,何况那事触碰到了自己的逆鳞,那天她化了浓妆,声调一冷起来,会给人一种不近人情的感觉。
林晚意抱着头一顿乱揉,头都要秃掉了。
她穿了身睡衣往下走,宋凛州叫住她:“干什么去?”
“买瓶饮料。”
“家里不是有吗?”
“没我爱喝的那款。”林晚意神色宁静地看了宋凛州一眼,走出门去。
陈阿姨做了早点,林晚意一口也没吃,宋凛州知道她没胃口。
他放下笔电,从书房走出来,叹了口气,系上围裙,将白衬衫袖口挽起,到了厨房里。
昨晚综艺节目,主持人问过林晚意想吃什么,她笑了笑说,想吃炸酱面。
她小幅度做了个舔唇的动作,如果不是非常仔细,压根注意不到这个小动作,可宋凛州却莫名记住了。
炸酱面么?应该也不是很难做吧。
他将陈阿姨支走,只身待在厨房里,打开手机菜谱,比着里面炸酱面的步骤来做。
比他想象的繁琐多了。
宋凛州没什么做饭的经验,硬说起来也不过中学时候下过几次面,还是佣人把配料做好了,他只需要充当工具人的角色。
今天对他来说是一个挑战。
先做炸酱再煮面,宋凛州准备好肉馅和调料,都精准到了克,好不容易才调好料。
刚把肉馅下到锅里,翻动着,他动作不太熟练,只能循着记忆去模仿。肉的香味飘入鼻息,厨房灯光很亮,照映下来,让人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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