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帕特里克打到了一只肥兔,原路返回去找乔先生。
狩猎归来的军雌看到这样的一幕——身材纤细的亚雌枕着手臂,以完全放松的姿态仰躺在地上;他的神情悠远又茫然,眼睛半阖着,半片睫羽沐浴在阳光里。
像一张安静的画。帕特里克屏住呼吸,突然能够理解雄虫们更加偏爱亚雌的心态了。
摄像机自己给自己关掉了快门音,悄悄从角落里钻出来抓拍。
可惜赏画虫尚没有动弹,画中虫就自己打破了这份静谧。
“嘿——你回来啦?还真的挺快的。”乔瑞青随手捞起终端看了看时间,重新挂上热情友好的笑脸,“这还不到半个小时啊。”
前军雌忍不住微笑,颔首致意,掏出一把刀子开始麻利地处理起兔肉来。他拿刀的手异常稳定,挑皮剔骨自有韵律节奏。
乔瑞青盯着帕特里克翻飞的手指出神,突然想要离这只虫更近一些:“……你介意跟我讲讲你在军营里的故事吗?”
这个问题让前军雌有点意外,但是他仍然愿意分享。
于是乔瑞青接下来听到了帕特里克的军营生活。这只雌虫看着沉默寡言,但意外地很会讲故事,把他的虫生说得十二分有趣。
就读军校的热血与梦想,新兵时期的挫折与磨练;行军拉练困得快要睡着还得强颜欢笑唱战歌,偶尔被战友拉出去偷偷猎只野味打牙祭。关于这位战友的故事特别多,他们慢慢从相看两厌到生死与共……
“我的那次指挥失误也害死了那位战友。我……他最后一次跟我联络说的是‘不怪你,不是你的错’。我就觉得,哪怕是为了他,也要努力活下去。”帕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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