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的。”
这情况乔瑞青倒是第一次听说。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来消息的雌虫一只只看上去履历都极其光鲜的样子。
那可就误会阿诺了。乔瑞青再三安抚,才算是把阿诺哄好。
这一茬算是揭过,但是乔瑞青永远不会知道阿诺有过的那些无眠的夜晚、反反复复猜测、一次次点开终端却总是只能在新闻里得知乔瑞青的近况。
乔平安抵达中心、乔的首综开拍,乔的生活好像光鲜又充实,就是从来没有想起过他阿诺。
等待复等待,阿诺已经把每天写给乔瑞青的信件写成了日记,整整三十封寄不出去的信堆在他的床头。
鲁伯特曾经劝他,别指望雄虫阁下会因为荒星上兄弟一场而高看他几眼。
可阿诺不相信。
还好事实证明了他是对的——现在阿诺悬了一个月的心终于得到了解脱。
阿诺把焦灼和怀疑都埋藏在深夜,留出最赤诚的笑脸给他的乔。
一个月的分别没有让他们之间产生任何嫌隙,交流仍像过去一样自然又畅通无阻。
阿诺在大谈他的军营生活。入营一个月,他还不足以接触太多复杂的东西,只日复一日被枯燥的队列纪律军姿折磨得苦不堪言。
“练军姿的教官老头是个红脸酒糟鼻,心肠很恶,大吼大叫的时候连脖子也能一起变得红通通。我们背地里都叫他狒狒屁/股。”阿诺绘声绘色地说,“有天这个称呼被他抓了个正着,几只倒霉蛋全给他重罚了一遍。从此我们都改当面这么喊他了,哈哈。”
乔瑞青哭笑不得,只拿“这就是荒星雌虫展现出来的素质”回他。
当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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