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呢?”
陈逾司:“不知道四大傻的人。”
纪淮表情垮了,拉下唇角:“我总觉得最后一个是你现编出来的。”
“证据呢?”陈逾司伸手要证据。
“含血喷人没听过?”语气像他刚才问自己听没听过同流合污差不多。
脚步声渐渐远,连狗吠也停了。视线里的喉结起伏,他说可以走了。
再走一截路,就从老宅区里走出去了。街景忽地显现,霓虹灯和鹅黄色的路灯与刚才那漆黑的老街就像是两个世界。
想起他说的四大傻,纪淮把买烟的事情和他说了:“我找寸头订好了烟,你跟我一起去拿。我付钱他摸了我的手,恶心的要死。我可以为了你才被占了便宜的。他现在就敢摸摸手,万一那天狼子野心,我怎么办?”
他没拒绝:“跟你哥说,帮你揍他。”
纪淮也不是圣母,但还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她表哥万一打架出了点什么事情,到时候苦恼的就是大姨。不到万不得已,她总归是不想给大姨惹麻烦。
绕过老宅区,他们走回去就有些远了,他看着公交站台上的班次,还得几站路才到这个站台。
两个人坐在站台的休息椅上,陈逾司也不算夸她:“挺有安全意识的嘛。”
“从小蚂蚁胆子,没什么优点就是特别惜命。”纪淮抱拳作揖:“早睡早起,严以律己。”
“也比你哥有诚信多了。”话讲得依旧不像句好话,许斯昂说要请他吃一个月早饭,但一个月里许斯昂都不知道能不能准时上学一次。
公交车是从科技园开过来的,车里挤满了加班回家的社畜。等纪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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