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拉货。
要易伽说就是‘没有公主命但有公主病’, 当了没几天人模狗样的款,就真把他当个有钱人了。
应琴身体越来越差也没有办法再管束他。
酗酒成了袁费逃避的最好办法, 第一次打完人后,等酒醒了他会跪在他们母子三个面前,痛哭道歉。
他说他会改过自新的,他说他会重新去赚钱。
经济不景气的前两年, 同样的辛苦也赚不到以前那么多钱, 袁费的酗酒更严重了,但她和哥哥要学费,应琴要医药费。
……
易伽默不作声的将一片狼籍全部都收拾好, 打碎的相框找不到可以替换的了。她把照片从碎玻璃后拿起来,抚掉上面的碎小玻璃,放回壁柜的抽屉里。已经发旧的抽屉里是厚厚一叠病历,全是应琴的名字。
易昊醒的时候,在他自己床上,易伽刚做好早饭给他端了进来。
头有点疼,穿过窗户的阳光刺眼,他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一圈,问:“昨天怎么收场的?”
易伽把小菜倒在了白粥上面,筷子搭在碗上。转身在床头柜里翻着东西,眼眸垂着:“老办法。”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打昏了袁费扔在那边。
在床头柜里翻出一瓶活血化瘀的药酒,放在碗边:“有自己涂不到的地方挨打了吗?”
易昊坐起身,掀起自己的上衣,将后背展示给易伽看:“有吗?”
“没有。”
易昊从床上起来,浑身酸疼的起身去厕所洗漱,兄妹两个隔着一个厕所门,忙着自己的事情。易伽站在衣柜的镜子前,看着额头上的伤,伸手捋了捋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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