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费了些力气才站起身, 他虽然年轻但在常年拉货干粗活的袁费面前还是没有什么还手余地。
袁费踢第二脚的时候, 易昊把应琴护在身后, 自己吃了一脚。浑身都疼的不得了, 这一脚踢在哪里都一样,他趴在地上,视线里是倒在地上东倒西歪的酒瓶。
“娘的, 你那个男人能生孩子怎么样?还不是死了,老子不行又怎么样,还不是娶他老婆, 想打他儿子就打。老子还要把他闺女送人……”
邻居给易伽打电话的时候, 是表姐店里最忙的时候。
“你快回来吧,原本最多吵吵个十几分钟, 现在都一个钟头了。你再不回来,我们就要报警了。阿姨知道你们家的难处, 但万一出个什么事,后悔也来不及。”
“李阿姨,我马上就回去。”
下了公交,易伽在那条熟悉的小路上跑着, 她熟悉这条小路, 连哪块石板高,哪块砖不平她都一清二楚。
开门的手都在发抖,她插了好几遍才插准钥匙孔。
开门, 她只看见易昊举起的手,那手上是一个酒瓶。
青色的酒瓶折射着灯光,在这个昏暗的家中是那么的亮。
接着是玻璃碎掉的声音,砸在袁费头上的酒瓶,碎成了两半,一半掉在地上,又碎成好几块。
易伽愣在原地,只看见她哥哥的背影,挥动着手里的半个酒瓶,一下一下的砸在袁费的脖子上。
鲜血喷溅,随着袁费的倒地,一切都结束了。
易昊懵了,他看着手里的半个酒瓶和满手的红,只不断的后退,直到后背碰到墙壁,一瞬间所有的力气都消失了。他瘫坐在地上,看见易伽
第7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