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的脑袋:“害什么羞?我这个被调戏的还没有找地洞呢。”
纪淮侧了侧脸,从臂弯里偷看他:“因为你脸皮厚。”
陈逾司笑:“行啊,你脸皮薄你不好意思亲。我脸皮厚我来亲行吧。”
他知道自己越说,纪淮越不好意思。偏他就喜欢逗她:“反正都是你的嘴巴和我的嘴巴,管是谁主动贴的谁呢,你说是吧。”
陈逾司一说完,从臂弯里偷看过来的视线消失了,纪淮伸手捂着自己的耳朵,滚烫的脸颊贴在桌面上,后脑勺对着他,嘴里开始碎碎念:“问君西游何时还?畏途巉岩不可攀。但见悲鸟号古木,雄飞雌从绕林间。又闻子规啼夜月,愁空山。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冰凉的桌面也不解热,纪淮背着背着突然停了,直起身,有点可怜的看着他:“我要是这回不亲你,你还会给我哥补课嘛?”
陈逾司知道自己会,但嘴上犹豫:“考虑考虑,工具还得上机油养护呢。工具人也有人权。”
纪淮深吸一口气,认命了。
看她那样子,陈逾司就是忍不住想笑,但他拼命忍着。前有女娲补天后有他补纪淮那缺心眼,现在也轮到她了,古有卖身葬父现有纪淮献初吻为她不成器的表哥出‘学费’。
纪淮吸了吸鼻子:“你闭眼。”
陈逾司闭眼了。
纪淮忸忸怩怩的半天,当凑过去,陈逾司心里算着时间,脸上热热的,他估计纪淮要亲上了,眼睛一睁,看见停在眼前的脸,他千算万算没算到纪淮能忸怩这么久,他一睁眼吓得纪淮又坐回原位了。
纪淮又强调了一遍:“闭眼。”
她心有余悸了,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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