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傻里傻气的在跟猫讲话,完全没注意到有一个人影闪到了小卖部的树后,手里握着一块砖头,目光狠辣的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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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逾司走到拐角口才发现纪淮没跟过来,心里的不开心让他不想折回去找她,但又忍不住的想等她,烦躁的在步行道上踱步。
纪淮先看见他的。一想到他生气,伸手从书包里拿出手机,重新点开搜索界面去看上晚自习时没看的网页。
有个同样困惑的女生发了一个帖子。
下面有个老司机留言:我男朋友最喜欢亲亲了,我只要一惹他生气,就主动亲他。百试百灵,他就吃这一套。
是个‘病因相同’的问题,对方还给了解决办法,但纪淮焉巴了。
等她收起手机的时候,踱步等她的人也看见她了。一贯懒散的站姿,风姿迢迢,肩头盛着橘色的路灯,站在原地等纪淮。
纪淮不知道哪里来得胆子,脚步没停,径直路过他。
他的人刚从自己余光里消失,她就被一只手重新拎回他面前。
陈逾司咬牙切齿:“你就这点破耐心?哄都没有哄。”
“我都给你台阶下叫你理我了,你非要高贵的站在戏台上,我还能给你把台拆了?那你不更要被我气死了。”纪淮像只小猫似的站在他面前。
样子像,性子也像小猫,人小胆子大,看见有人就喵喵叫个不停。虽然没什么威慑力,但还是有爪子。
“我要你哄我,不是要你问我角的正弦值。”他说话声音变大了。
听着有点凶。
视线交汇,陈逾司默了,看着纪淮有点委屈又无措的样子,有点后悔刚才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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