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吹得脑袋晕晕沉沉,又是嘴巴是嘴巴,脑子归脑子,傻里傻气的问他:“我要和你的韭菜掉水里了你救谁?”
陈逾司胳膊撑累了,换了个姿势:“都不救。”
没求生欲的补了一句:“女朋友没了还能再找,韭菜没了也还可以再种。我就一个,而且我不会游泳。”
纪淮嗤声:“鄙视你,我都会游泳。”
“你厉害。”陈逾司捏了捏她鼻子。
“不过,我只敢在我脚能碰到深度区域游泳。”纪淮张着嘴代替鼻子呼吸:“而且还是蛙泳加狗刨。”
泳姿极其难看,形容自己会游泳实在是牵强。
暖风熏人眠,纪淮想回去睡觉了。
陈逾司伸手够了个枕头给她:“不一起跨年?”
她转了个身,人对面着床坐在地上,腿曲着,头枕着陈逾司拿来的枕头,声音轻轻的:“是哦。”
嘴巴这么说着,但眼睛都剩下一条缝了。
蛋糕是两人份的,陈逾司没吃多少,大半都是纪淮吃的。
陈逾司看她是真喜欢吃蛋糕,他嫌吃完蛋糕嘴巴里太甜,刷完牙出来,纪淮嫌坐在地上不舒服,已经吃撑了倒在他床上,不优雅的打了一个饱嗝。
他靠在卫生间门口,听见她打嗝的声音,看她吃饱了懒洋洋的姿势,笑:“怎么?要不要过夜?”
纪淮刚想说话,门外的脚步声突然出现,她支起身子:“陈逾司,有人上楼梯了。”
脚步声靠近,纪淮人也清醒了:“陈逾司,有人在门口。”
在门锁拧开的一瞬间,纪淮从床上翻下去,膝盖磕在地,动静不小。
陈逾司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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