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把当初为了考好成绩而想帮陈逾司介绍女朋友让他谈恋爱,沉迷女色无心学习的事情以及她开玩笑说要让陈逾司跟自己谈恋爱,然后让陈逾司爱上自己,自己考试前再把甩了,让他伤心过度导致考试失利的事情说出来之后,他们一个个都在笑。
就郑以苇笑了两声之后,喝了一口酒没动静了,凑到纪淮耳边,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对她嘀咕了一句:“果然,喜欢和不喜欢的区别。我和他表白他理都不理我,他要喜欢一个人,就是知道别人开玩笑都乐意给个回答。”
不得不承认,差距这种东西。
有人按兵束甲却还是能在别人那里出奇制胜,能在别人那里是一辈子的胜者。
纪淮和她不熟,听见她说这些话一时间不知道要给她什么回答。郑以苇是北方人,人也豪爽。
拿起酒杯和纪淮桌上的牛奶杯碰了一下:“敬你们了。”
餐桌那头吵吵闹闹,纪淮看见两个相碰的玻璃杯,拿起自己那杯,抿了一口牛奶。
忽的桌子下的手被握住了。
旁边的人在看周骞和蒋盛在猜拳喝酒,他噙着笑在看好戏,将五指扣紧纪淮指缝之后,他回头,凑到纪淮耳边:“留着点肚子,等会儿吃蛋糕。”
他喝酒了,凑近一闻就能闻见,麦芽的酒味和他身上的柠檬味道混在一起。
包厢里闹哄哄的,那是一群曾经和他一起站在巅峰的人。包厢的吊灯漏下鹅黄色的暖光,纪淮窥见了陈逾司身上‘Inman’这个标签残存的一点痕迹。
四目相对,纪淮回了一句:“今天是月十六,月亮好看。”
他不解:“怎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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