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富丽堂皇的大厅变得寂寥冷清,家具、古玩被“洗劫一空”,剩破碎又便宜的垃圾散落在地,佟喃扯着嗓子喊了声。
“宋音池,你在家吗?”
没人应。
佟喃不觉尴尬,十分高兴地从背后掏出来一只大喇叭,继续喊:“宋音池,你人要在就赶紧出来!”
“宋音池!宋音池!!”
捱不住这样催命似的叫唤,
二楼,一间卧室房门被缓缓推开,眉目矜冷的女人从里边出来,拐角光线昏暗,更衬得她神色冷郁。
佟喃随手将喇叭丢在一旁,打算上去凑近了仔细瞧瞧死对头的那副“凄惨”模样。
的确是凄惨的,宋音池那双天生玩音乐的,矜贵、白皙的十指指尖上均沾满了湿泥。
半湿的乌发垂落双肩,一字肩平整,上面还残留着圆润的水珠,眼瞳漆黑,唇色浅淡,脸上有些许脏印。
像极了坠入泥潭的天才。
别墅外不知何时变作了雷雨天,雷声轰隆,佟喃眼尖地发现宋音池的指尖细微颤抖着。
那人面上掩饰再好,小动作却最容易出卖心底情绪。
而这当然引不起佟喃的怜弱心,反而凌弱的欲望更盛,话不经思考便脱口而出。
“怎么?宋大小姐已经穷到玩泥巴了吗?”佟喃墨镜半搭在挺翘的鼻梁骨上,讥诮的眼神上下打量宋音池。
宋音池不说话,佟喃却不罢休,笑容明媚,像极六月灼灼朝阳。
“我佟喃呢,大人不计小人过,愿意摒弃前嫌,收留你来我家。”
“我正好缺个会暖床、还没那么多破事的人。”
说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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