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巾上确实淌了一大片已经干涸了的紫红色的血。
除此之外,屋子里还弥漫着一股酸腐难闻的气味……
傅楚窈皱眉打量着躺在床上、如同死人一般毫无反应的陈建民。
她的眼睛顺着他的脸、看向他的脖子、再看向搭在他胸腹处的毯子,以及他的两条腿、两只脚、与随意散落在地上的两只破布鞋……
“看!我爹快死了!小姑娘你就说吧,你打算赔给我多少钱?”陈大牛恶声恶气地说道。
傅楚窈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没吭声。
她指挥陈二牛,“去给我搬张椅子来。”
——这家可真够穷的,屋里除了床之外,只有一只木箱;但木箱上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不能坐啊!
陈二牛老实,听了傅楚窈的话,他赶紧去外头搬了一把竹背矮凳进来了。
傅楚窈看了看,感觉这把竹凳有点儿像刚那个花衣女人坐着的那把。
所以说……
这家人连凳子也只有一张?
要不要穷成这样?
确实在这个年代,全国大多数人都不富裕。但梁家村、陈庄、张庄所在的这一带却与众不同。
原因无它,只因这一带村庄靠近土壤肥沃、物产富饶的谷仓山。但凡只要村民勤快一点,愿意多往密林边走一走,捡点儿山货什么的……发家致富虽不至于,但养家糊口是没问题的。
所以,陈家人怎么会穷成这样?
傅楚窈坐在了竹凳上,抓出了陈建民的手腕,将她纤细修长的手指搭在了陈建的手腕上。
——陈建民的身体都已经有些冰冷了。
但他并没有死
第一百四十五章精虫上脑(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