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纵身飞起,想要扑进三郎的怀里。奈何两人阴阳相隔,元珠玑竟直接穿过了对方的身体。哪怕一丝温柔,一点触感,他都不曾感到分毫。天道,就是这么吝啬。
元珠玑泫然欲泣,唤了他多声三郎,一无所获。
江殊探了探小花旦的鼻息,长叹了一声,无奈道:“是我害了他。”
元珠玑又看向了小花旦,恍然间福至心灵,有了打算。他摸了摸自己腹部的内丹,提了口气,直接窜进了小花旦的身体里面。
江殊原本内疚至极,右手拂过小花旦的双眼,想祝愿他从此安息。谁知下一刻,小花旦忽然一口气提了起来,猛然挺身而起,直坐在船上,一双眼睛瞪得老大,直视着吓得蹲坐在地上的江殊。
船家也险些被吓得摔下了船,惊悚地立在船尾,一步也不敢靠近:“诈尸了啊,诈尸啦!”
元珠玑不管他,只看着江殊,忽然咧嘴笑了起来。
江殊心中的翻涌还未平息,又被元珠玑这个笑给搅弄得腿软,不敢动弹了。他问元珠玑:“你……你是人是鬼啊?”
元珠玑不高兴了,做了个鬼脸吓唬江殊:“你说我是人还是鬼呀!?”
江殊壮着胆子掐了元珠玑胳膊一下,旋即听到元珠玑的痛呼:“你作甚?很痛啊!”
江殊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想必是死期未到,还阳了。”
听及此,船家也不怕了,提醒他们:“多一个人要多加一份银子。”
元珠玑只能望着江殊了,作为一只孤魂野鬼,他身无分文。
江殊说:“既然你并无大碍,我就送你回去。”
元珠玑不想走:“送我回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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