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要剐,你便随他去,何必出面求情。求情便求了,你还被他牵着鼻子走。这些年我教你的你都记到哪里去了?”
元澈依旧不言不语。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让人火大,元庭一气之下,咬牙道:“你给我去扎马步,我不说话你别给我起来!这般瘦弱之躯,怎堪为我儿?”
说罢,他闭上眼睛压下怒气,再看向元澈时,全是恨铁不成钢的神色。他看了一眼天色,无奈地拂袖而去。
元澈自觉地走去墙边的柳树下,对着泥地上陈年的脚印站好,曲腿而下。烈日不加收敛地放肆着,一巴掌虎虎生风,将树荫甩到天涯海角去了,不消片刻便把元澈晒得汗流浃背。偶有微风拂过,带来些许清凉。元澈神游天外地想着,元庭那身打扮太过正式,想必正要去宫内陪驾,不到宫门落锁不会回来。既然如此,他又何苦这么惟命是从。
逆心一起便不可收拾,逐渐壮大。元澈索性起身,去厨房偷偷拿走了那两条桂鱼,跑出了府门。思前想后,他觉得去看望受伤卧床的赵云中再合适不过了。
只是赵云中实在是寒酸,一间破败的一进院还是租的。元澈进去也不需通报,直接登堂入室,恰好见到正撅嘴够水喝的赵云中。两人对视,一时间寂静无比。
见到元澈,赵云中欣喜若狂,险些因为下床将伤口崩开。元澈忙扶着他往床上挪,那两条粘腻的桂鱼便贴着赵云中赤裸的后背,把他凉得一个激灵。
元澈笑着说:“给你煲汤用的。你家的厨房在哪?”
赵云中甚为感动,说:“出门右拐,你去找我的房东张夫人,她家的厨房可以用。“
元澈就没见过这种人:“你怎过得这般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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