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直到后来,我遇见了唐千户。最后,我便对诏狱中的梳洗情有独钟。这或许便是命中注定吧,因为我本就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恶人,元澈却不觉他狠毒,他用报复元庭的语气说道:“你怎么样都比我爹好上许多了。他还怪我那日没直接杀了你呢,你说你心狠手辣,可是比不过他的。”
赵云中不敢评说锦衣卫指挥使,便挑挑捡捡地说:“你爹……算了,说多了你也不高兴。我们说些高兴的吧,你娘呢?你这么俊俏,你娘肯定也是个大美人吧?”
元澈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赵云中,缓缓说:“我娘死了,因为她误饮了本该给我爹的毒酒。”
赵云中:“……”
☆、刺杀
天色已晚,想来元庭也该到家了,元澈准备回去。
他告别赵云中后,在街角驻足片刻,转身往另一条岔路去了。反正都晚了,也不急于一时。
他想去看望一个人,两人半月前还曾同舟泛游,不过那件事情发生后,一切就恍若经年了。他们原本的关系本不需通报的,此番元澈却被挡在门外,鲜艳的朱门像是一条无法跨越的横沟,终究还是横贯在了他们的生命中。那小厮回来后语气颇为不佳道:“我们家少爷不在家。元少爷请回吧。”
元澈说:“那我改日……”
小厮不耐烦道:“改日也不在家。”
竟是客套话都这般敷衍了,想必是真的不愿见他。元澈颇为伤感地望了望门楣上的横匾,只觉得它摇摇欲坠,就像整个郑府一样,仔细想来,或许他就是罪魁祸首。
在回去的路上,元澈一直有些浑浑噩噩,经过小巷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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