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沿途拐角落在地上。他安慰自己,虽然二人异梦异榻,但好在同浴一轮明月,也算是某种程度的风花雪月了吧。
赵云中清贫的家里并没有燃熏香,也没有点艾草,这让元澈深受蚊虫叮咬之苦。他睡不着觉,便对赵云中说:“此番多谢你了。”
赵云中说:“不过一床草席而已,不值得谢。”
元珠玑却摇头,真挚道:“若非你教我的防身之术,今日我恐遭遇不测。”
这般提醒下,赵云中想起了那日他为了吃豆腐瞎编的防身术,竟然还真的派上了用场。他有些忍俊不禁,并且同情起那位杀手兄弟来:“你觉得是谁买凶杀你?身为指挥使之子,肯定有不少仇家吧?”
元澈点头:“很多,我数不清楚。”
赵云中却很机灵:“近来有哪些仇人,嫌疑会更大些。”
夏夜的蚊虫很多,寂静下更显清晰。三声蟋蟀叫唤后,元澈伸手拍死了自己手臂上那只肥硕的蚊子,淡然说:“很晚了,早些睡吧,赵总旗。”
这语气颇有些客气,赵云中觉得不太可爱,便建议说:“你可以唤我赵昀。或者……”
“好的,赵昀。”元澈是真怕他又列出一些难以启齿的名称来,有些无奈:“真的很晚了,赶紧睡吧。”
赵云中无法,只好睡觉。
一夜无话,直到天明。
☆、真相
万里无云的天气,一切都显得那么清澈明亮。
干净的阳光给勾角画栏的高楼渡上了神圣的金光,延伸至整个京都。它的施舍一点也不偏颇,不管是对勾栏柳巷,还是北镇抚司。
街边的一个妇人眉眼凶横,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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