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人对付他,似乎也有点麻烦,不过这一瓶酒就换了我们五箱酒,怎么想也是不合算的。”
七十多岁的老者从一侧拿起两个酒杯,男子倒上了酒,一人一杯,每一杯差不多是二两,瓶子里就再也倒不出任何酒了。
两人拿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脸上的霜花更多了,男子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酒喝了下去。
老者是齐文君的爷爷齐张扬,另一人就是她的爸爸齐斯人,这两人的动作与神态都极为相似,但脾气却是大不相同。
齐张扬吁了口气道:“真是好酒!这酒里的味道混杂,似乎有着水果,也有着粮食,这才形成了这么分层式的口感。”
“爸,这酒好是好,但我觉得我们还是亏了啊!”齐斯人叹了一声,接着话锋一转:“而且这和我的酒是两种不同的风格,我觉得不能就说一定比我的酒强。”
齐文君应了一声道:“爸,我觉得你以前不这样!技不如人很正常啊,没有人能做到天下第一,所以你有不足,那就得承认。
而且只有承认了不足,那才能进步,这雪域酒明明就是比文君酒强,你怎么能说出不同风格呢?
而且这酒最重要的作用不在于好喝,而在于疗效啊!这可是真正的神酒,你问问爷爷就知道了,这酒就算是拿你那酒一千瓶来换,那也是换不来的。”
齐张扬点了点头道:“我觉得我的身子热了,而且腰腿似乎也轻松了,回头我查一下,看看是不是三高也有所改善!
不过文君就这一点很好,知道自己不如人的时候,那就会承认,这样才能进步,斯人,你这人吧,太倔,不像是我们齐家的人。”
齐斯人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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