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后面毛茸茸的七条雪白的狐
尾,我都有忍不住想去摸一摸的冲动。
看着我的眼光有些放肆,阿狸也不好意思了,连忙咳嗽了一下。
我反应过来,“姑娘可有纸笔?”阿狸递过来纸笔,我把东风破,西厢的词
都写了上去。
阿狸看着我写的字,显得有些尴尬,表示自己看不懂,也是,这个大陆有数
十种文字,也没有这么厉害的汉字啊。我赶忙又给念了一遍。阿狸顿时就记
了下来。
曲子除了词还有曲,阿狸看着我,我酝酿了一下又给唱了出来。
因为很久不唱了,过来这么长时间,也没像今天这么放松过,又有美人在左
右,我唱的还有些紧张,害怕没唱好。
两曲唱毕,阿狸的小眼睛都弯起来了,“先生虽然唱的略显生涩,但是韵味
都在其中,都是好曲子,谢谢先生。”然后鞠了个躬。
听到阿狸的夸奖和曲子得到认同我赶忙道“不敢当不敢当,我只是借花献佛
。”东西不是我创作的,我再承认是我创作的话,我就心虚了。
“阿狸你就不要叫我先生了,我**哥,你叫我春哥就好。”总听先生先生的感觉不太合适,感觉好像去了夜总会一样。
我回到休栈的时候,图奇他们还没回来,我就带着遇见阿狸的美梦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