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了。
至少说,丢的不是他送她的那副,这已经足够幸运了,虽然说原来那副戴的时间久也有感情了,说不难过是假的。
但有时候会发生的事情就是注定会发生,人为改变不了,哪怕有预见能力避免了,它也会以另外一种方式告别。
难过没有用,只会搞的自己心情不好,也影响了别人。
这么一想,顿时也就放开多了,于是伸手拉了拉骆加礼的衣角,仰起头看着他,“骆叔叔,没关系的。”
骆加礼的目光垂落在女孩儿身上,澄净乌黑的瞳仁,因仰头的动作,脖颈线条紧绷着,拉出一段好看的弧度,乌黑的头发衬得脖子雪白细腻。
男人抄着口袋,眸光安谧,静静站着注视着眼前的女孩儿,灯影打在她瓷白无暇的脸上,纯净透彻的仿佛燥热夏日里纾解的清泉。
被光线勾勒的轮廓明显的喉结轻微滚动,骆加礼手从裤兜里伸出来,弯起的眼睛点点光亮,像是心情一瞬变好似的,抬手揉上她的头。
因为听不到,所以别的感觉会更加敏锐,自我防范也提高了很多,全身的所有感知都聚集起来,所以在骆加礼的手落下来的时候,向茄下意识地缩了缩。
看见她这个反应,骆加礼意识到了什么,轻微一触便拿开了手,这动作有些突然,其实刚刚也根本没有想太多,就是忽然想摸摸她的头。
但向茄并没有多想,只是觉得有点怪怪的,也没有往深层的地方去思考,触及到骆加礼的目光,想起来要解释一下,于是就说道:“掉的那副不是你上次买的,是我另外备用的。”
骆加礼轻微点了点头,似乎对是不是掉的他买的那个没什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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