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之前的几次相处,尤其是她第一次丢了助听器,在那条巷子里的经历,让她对骆加礼产生了一种毫无理由却发自内心的依赖和安全感。
是那种,不管她遇到什么事,只要有骆加礼在,都能帮她摆平的确切感。
这感觉模糊又不透彻,可分明已经驻扎进了她的心里。
这件事是近期烦扰她的头等大事,说真的,面对它,向茄潜意识里会产生一种抗拒的逃避感。
可不管怎么样,这也是需要她去面对的。
再度提起来,内心还是有些沉重的,向茄整理了一下思绪,有条理的把事情的始末讲给骆加礼听。
在她讲述的过程中,男人耐心地听着,时而微蹙着眉,时而又露出思考的表情,是在很认真地听着她说。
向茄讲完了,“情况就是这样,我也不知道那个小孩跟他妈妈说了什么话,但总之是很不利于我的,本来她想闹到学校来,但听到我有录音,估计是心里没底,或者说想拿回录音吧之类的,约我单独见面。”
骆加礼沉吟片刻,“录音我听一下。”
“稍等一下。”向茄拿出手机,把录音调出来。
周围声音吵嚷,骆加礼把向茄的手机听筒放在耳边,听完一遍之后,说道:“录的很完整了,还有别的证据吗?”
向茄想了想,“我之前上完课都会做当日反馈发给他妈妈,就是小孩子当日的课堂表现之类的。”
骆加礼又问道:“她对你不满意是因为觉得你不负责任吗?”
向茄点了点头,指了指录音,“就是那天小孩子不肯配合我学习,然后把锅都推到了我头上,说是我不负责任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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