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他做起来是这样自信从容,游刃有余。
他几次说到“我们”“我们茄茄”的时候,语气亲昵自然护短, 没有一丝不妥。
向茄知道这是话术的必要性,因为骆加礼是以她长辈的身份出面,可想而知是以保护者的姿势, 但他这么护短是向茄没有想到的。
以至于他在说出“我茄茄”这三个字,表情和神态一改前一秒慵懒散漫玩世不恭, 像换了一个人,认真坚持而又严肃, 不容置喙地看着对面的蒋女士。
他的态度显而易见, 不允许对方拒绝。
向茄心砰砰砰跳。
即便知道这只是话术的必要性, 骆加礼扮演的是她叔叔的角色, 这一句“我茄茄”再正常不过,他只是答应过要帮她,这只是逢场作戏当不得真。
即使内心不停地这样麻痹着自己,可又能怎么样, 还是抵不过身处在其中的无法控制的心动。
她并没有奢望太多,只想拿回工资,和蒋女士那边扯干净,以后双方之间互不相欠。
但能得到对方的道歉,向茄想也没有想过,因为蒋女士是不可能愿意,既然都不可能,她也懒得去动嘴皮子,更别说去坚持了,连这个念头都不会有。
可骆加礼却想到了。
他不仅想到了,而且付诸了行动。
说明他不只是简单地完成任务,他是真正地与她并肩站在一起,从她的角度,感受着她的感受,帮她赢得最大的利益。
至少在他说道歉这两个字之前,连向茄自己都没想到,如果今天不是骆加礼,是换了别人过来,能想到签协议保证以后不会再有后顾之忧,就已经很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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