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郡主觉得受了天大的耻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直接就奔回逍遥侯府。
“父王!萧鸿武那小子欺负女儿,她不爱女儿,还在外面和别的女人逍遥快活,把女儿给赶了出来。”南阳郡主扭曲事实,把事情经过活生生地改成了燕王的不是。
逍遥侯听后气得两眼直发黑,胡须都翘到一边去了,尽管他早就在那天婚礼时有些预感。
“待我去禀告皇,好好地惩罚他。”逍遥侯备好轿子,前去皇宫,毕竟他的爵位比燕王的小,尽管逍遥侯是燕王的岳父,但也不好当面指责,因为在他们眼里,权大于一切。
南阳郡主也随着自己父王进宫,她故意把头发搞得凌乱,在脸这里抹了红色,摒气憋出几滴眼泪,把眼睛这里弄红。
皇在大殿内批阅奏折,奏折里提到哪里哪里又缺钱缺粮,皇看了就脑袋疼,扔到一边,心情非常烦躁。
“皇,逍遥侯已经燕王飞觐见。”
“宣。”
南阳郡主一见到皇就跪着爬到皇身边“皇!你要为儿臣做主。”逍遥侯也随即跪下“是啊!皇,你要为小女做主啊。”
“这都是怎么了?”皇心情本来就极为烦躁,这下就更烦了。
“皇,燕王她勾结其他女人来对付儿臣,儿臣刚刚入住燕王府就被那个女儿赶了出来,还被她暴打了一顿,说什么她才是燕王的正室,说儿臣是贱女人,皇,儿臣实在受不了这个女人。”南阳郡主使劲磕头,口里不停念叨请皇为我做主…;…;
“是啊!皇,你看看小女脸的伤。”
南阳郡主可怜地抬起头,皇听了之后又看到这假伤,误以为真地信了“岂有此理?
第十七章(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