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大哥。”詹左右悲从中来,伏在詹荀怀里,呜呜的哭了一会儿。
“大哥,你还没有回答我。”詹左右平复了片刻,追问道。
詹荀无力的一笑,道:“我自是愿意的。”
詹左右又问:“那若是用我的命换呢?”
詹荀一愣,随即道:“若是你愿意,我便愿意,大不了,大哥陪你一起死。”
詹左右闻言,迟疑了片刻,又问道:“东屋里那人是谁?大哥可看中他?”
詹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苦笑一声道:“大概是来讨债的。”
“什么?”
“没什么,大哥累了,今晚便歇在这里。”詹荀一脸疲惫。
就在不久前,他亲手将村里死于血疫的五十多口人,一把火烧了。他立在那里一直看着火烧完,然后亲自捡了骨殖装殓了。
虎子一直站在边上,吐了好些血。
过不了几天又要烧掉一批死去的村民。
詹荀已经想好了,自己是发病比较晚的一个,估计会活到最后。到了那个时候,他便把整个村子烧了,自己再爬到村北的祠堂,把自己和祠堂一起烧掉。
熊熊的火光,烧掉了所有温暖的记忆,也烧掉了自己与这个世界几乎所有的联系。
姚五娘领着六岁的沈寂溪,走了很久,久到沈寂溪觉得自己早已累死了好几遍,可复活后发现自己还在走。
后来,姚五娘带着沈寂溪在一处荒无人烟的废弃房子里落脚了。因为沈寂溪连续高烧,已经不省人事了。
姚五娘在山上采了不知名的草药,熬了喂给沈寂溪,他不愿喝便会被灌。沈寂溪时而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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