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溪有些后悔这些年没好好跟着沈喧学过药理,要不然他也不至于连这样一副方子都分辨不出。
被莫名其妙抱了一下的詹荀,尚未回过神来,那抱了自己的人便不见了踪影。他不由在心里将此人不着调的性子又抱怨了一番。
无辜的伙计端着药去倒了,他们对于沈寂溪的不着调,并未流露出任何的不满。
终于回过神来的詹荀提步刚向外走,便被人一下子撞到了怀里。
“慌什么?”望着怀中沈寂溪微抬且兴/奋的挂着红晕的脸,詹荀心里突然猛烈的紧了一下。
“借给我一匹马,让他们放我出城。”沈寂溪的眼睛里泛着掩饰不住的光芒。
出城做什么?詹荀眉头一紧,却没有问出口,而是将对方扶稳,侧身闪开了一步道:“城西的人不能过河。”
沈寂溪拉着对方衣袖,正视着对方道:“城东也有疫症了,这条河什么都挡不住。”
他当然知道这河什么都挡不住,只不过有些事明明知道徒劳无功,也总想试着做一做。
詹荀想甩开对方的手,却没有那么做,只是转身慢慢向前走着,道:“为了不让疫症传到城外……”
“我没有疫症。”沈寂溪有些心急的打断对方,扯着对方的袖子强迫对方停下脚步,道:“你知道的,我不会染上疫症。”
詹荀若有所思的望了对方一眼,随即抽出自己的衣袖,道:“你那日在桥上亲了参将,全军的弟兄都知道了。”
章煜染上了血疫,这是众所周知的。沈寂溪当日的举动,确实有些欠考虑。
“我……”沈寂溪闻言有些着恼,原本由于兴/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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